29.10.18

奇妙,真奇妙

幸福的家庭都是相似的,不幸的家庭各有各的不幸。- 列夫·托尔斯泰

刚好自己也在场的幸福,确实是只有一种的面貌。生活中并非没有可分享的事迹,但那些都与我的幸福有关,我怕这样会显得太高调,所以还是选择收藏起来。

男孩包揽了我大部分的幸福,因为以目前来看,我的身边真的只有他在努力点缀和作伴。所以若有人想听关于我的日子如何,免不了我只能提到关于我与男孩的日常,因为那对于我而言最为有趣。哈~

不过我想,在即将迎接新成员和接下来的日子里,我的话题应该会更加丰富,可能会变成毫不吝啬来晒娃的母亲。

第一次感觉到胎动真的是一件无比奇妙的事,我恨不得把宝宝的名字就取为奇妙。当时即刻叫来男孩把手放在肚皮上,那一阵震动让我和男孩都笑得停不下来。其实我对于脉搏和心跳声是一个敏感至极的人,我甚至不能忍受听到或是感觉到从身体里发出的这些看似很正常的律动。但现在肚皮上偶尔强烈偶尔点水的波动,我却在酥麻感之后涌上幸福。

肚子里的冯宝现在已经进入第六个月了,我真的很感恩之前的日子除了疲累之外并没有太大的不适。虽然不知道后期会如何,但最大的感触应该还是有个温柔体贴的丈夫很重要吧,因为他不只能把自己照顾得无微不至,甚至还忍受着各种无名的脾气和暴怒,真的蛮不容易的。我想,好老公绝对是预防忧郁症的最佳良药了。但说起忧郁症这件事,有时候当我遇到问题或是疑惑的时候,想要找身边的人询问或是指教,他们都只是劝我不要想太多,要保持身心灵愉快什么的。但我觉得,哪一个妈妈真的能够在怀孕期间什么都不想不担忧呢,尤其是新手妈妈们。所以与其阻止我们发问不如引导我们不是更健康吗?当然有些事又不能和家人说,因为她们给我的反应永远都是即刻要飞过来照顾我那样。所以,还是只能靠自己傻傻的去摸索。

我问男孩,我们每次都这样傻傻的怎么办。他说:没关系,傻人有傻福。
嗯,我们是绝配了。

上个星期见了医生出来就坐在椅子上像个被宣判得了什么重病的患者那样哭得不能自己,冷静了回到车上继续哭,那是第一次。也许是种种的原因和情绪的堆积吧,眼泪始终是最好的宣泄。从一开始得知有了冯宝,每一次看医生的经历都很糟,换了又换,就算是别人推荐再好的也感觉不过如此。现在每个月到了复诊还要抽血、打针、扎手指等等的,对于我而言真的是很吃不消。也许医生护士们会觉得都要生孩子的人还怕什么痛,但我就是会怕,就是会掉眼泪,不要取笑我。妈妈的伟大一定要被局限在忍痛很了得这件事上吗?不能再多一些的同理心吗?我试过肚子痛去看医生,他只说了一句:这种事问妳的妈妈就好了... 唉~

我想,哭的原因追根究底就是委屈吧,也许还带点抱怨,我又拿上帝开枪了。有时候会觉得怎么不公平的事都发生在自己的身上,难道就不能施于我再多一些恩典吗?其实就是自私的希望一切的好事都被分一份,也就是不知足而已。

虽然好孤单,不能像有些人那样怀孕有家人的照顾有她们的汤水补品,但教会给我的爱心已经非常充足了,真的试过一次有七只来自不同会友送的鸡在冰箱里,确实非常蒙福了。我只是需要转换一个角度,我没有那么可怜。

希望冯宝原谅TA爸妈的傻与无知,但我们都在尽力去学习、尽力去做得更好。
男孩每天都在嚷嚷,迫不及待要看到宝宝。

嗯,我也是。

24.2.18

聊,十年前

It was the best of times, it was the worst of times. - Charles Dickens

那天脑袋突然闪过一个旋律,是黄义达的蓝天。我也不知道为何它就这样出现,然后我就开始不住的单曲循环,直到今天。
男孩说他在他的年代并不认识黄义达,但我却记得我的年代有他,尔后却消失了。虽然他并没有红起来,但他献上了很多故事。除了十几年前听过的几首曲目,现在也意外发现他更多的作品,我希望可以把旧的歌当成新的听上一阵子。

好纯粹的声音,好纯粹的音乐。
搞得男孩现在都会哼上一两句了,可见我们家目前是被义式摇滚给占据着。

周杰伦以前虽然口齿含糊词曲简单,但代入感却很强烈,让人轻易进入了他所创造的意境里,那是经典。近期的歌很难完整的听,入耳的都是被唱烂的那几句。再不然就是单薄,再不然就是炫技。
好期待能在不经意间被某种旋律吸引,让人深刻的惊喜已经好久没有了。
不仅如此,这几次去到书局总兜不了一本书回家,就连网上评价不错的看了几页都觉得乏味。再不然就是鸡汤,再不然就是成功学。
电影电视更是如此,都是想x1.5倍速观看。再不然就是特效,再不然就是小鲜肉。

我想,我渐渐开始偏食了。

海贼王在追到600集之后就停止下载了,不知道现在鲁夫和他的同伴怎么样了。
樱桃小丸子的周边也越来越少了,找到的多数都已经崩坏。
当然林宥嘉的音乐还是听得揪心,只是接近一种有心无力。
唯一不变更的只有那一直都在的星星了吧,仿佛为我随处可见、随手可得。

那时候听歌是听心情,现在听的歌都是听回忆。播放列表虽然都是旧歌,但还未腻。
那时候阅读是因为怀有憧憬,感觉自己读了一本无法被超越的书,现在只能投入无限去寻找。

有没有一个好好说故事的人,我想找到你。

要遇到好音乐好文字,也是需要缘分吧。
我应该感恩,因为我已经很幸运了,起码我曾经拥有过,还有回忆来消减这份惆怅。

今日经文:
"人都说你们好的时候,你们就有祸了!" 路加福音6:26
共勉之



好了,我要继续听我的青春了。
再会。

15.11.17

True colors

有一天,我闲来无事又去打扰男孩。我问他:呃,你怎么都没有说过我是你心目中的女神这种话?男孩的解释是,这类新颖的字眼他没有用过(也许与他主修中文系有关)。然后我就要求他给我取一个只属于我的称号,类似女神这种的。然后他正经八百的想了一会儿,给我取了:胡闹


胡闹?胡闹是什么鬼?!虽然是很符合现实,但也不能这样搞我啊。不过这也证明了他给我的是多大的包容与爱心,我平常真的很爱闹,哈!


有段时间,我总觉得身边的人说话好像都带着刺,也不知道是文化使然还是我做错了什么,总之心情就是有小小的不愉快。我就告诉男孩这份苦恼,然后他说:你可以换个方式思考,就当作他她们是在和你开玩笑。
男孩也继续解释说,他了解我的性格有时候在与人对谈时也会带着开玩笑的方式,身边的人或许觉得我玩得起,所以才会得到这样的回应。

当下其实我是不认同的,我怎么会分不清别人是出于善意还是恶意的呢。不过经过一番的反省,我想那也是不无可能的。比如当家春拿某些我不喜欢的话题开玩笑的时候,我就会很断然的生气,认为他有心眼。尽管之后他都会道歉说那不是他的本意,但我的心里就会想着说就算是好朋友也不能乱开玩笑,诸如此类的。
我常常与人交谈后也会回想自己是否有说错什么话,毕竟多言多语难免有过。也会有觉得懊悔不该说某些话或是开某些玩笑的时候。

“为什么看见你弟兄眼中有刺,却不想自己眼中有梁木呢?”太7:3

不要总想别人是别有用心,反而应该深思自己是否是小人之心。

所以我在想,或许有些人确实说话时会比较直接,那我可以做的选择是聆听与接受这样的个体。而对于我自己,在开玩笑的时候还是要拿捏分寸,毕竟玩笑的定义是要拿自己来开,而不是别人。

身位师母也好,会友和朋友也一样,我不能总拿嘻嘻哈哈当才干。

https://www.youtube.com/watch?v=la0-5QFLr14

最近在听这首歌的时候觉得很舒服,我们或是别人真实的一面,其实都美得像彩虹。所以才要彼此接纳,珍惜。


那,我是不是要改掉胡闹的这一面呢?





ありえない~

23.9.17

轻声,对不起

会不会刚好我想说话的时候,你也刚好有心事?

只是想起那天在安慰别人的时候,也把自己给弄哭了。
聊心里的天,也许也需要天时地利人和吧。


[原来如此,所谓的变老,其实是无论如何也阻止不了的事,根本就没有隐瞒的必要。如此说来,我们都应该要接纳逐渐老去的自己。]
轻声说再见

变老最可怕的事,也许是当回想起过往曾经做错的事、伤害过的人,却再也无法弥补或是说一声抱歉的时候,才是最遗憾的吧。那时候的脾气比现在差了几倍,很情绪化也很冲动,不想被误会的时候却总是误会别人,不想被伤害的时候就会心里作祟先去伤害别人。对家人、对朋友、对身边的人亦此。

想起来心里还是会难过,有一些人还没好好说再见就已经永远离开了我的生活,尽管他她曾经施予我无尽的恩惠。
旅程里总有收获总有失落,但愿没有人留在原地,而我也能走出去。


多数的部落格已经停止更新了,无法再跟进他她们心里的故事。我还在继续写,这就是我的平台。


我也只会这样了。

16.6.17

心情笔录

“你担当了一个不是你想要的职责,以优雅、勇气、风格和幽默感,演活这角色,留下个人足印,并使白宫开放成为属于每一个人的地方。”

以上是前美国总统奥巴马对他的夫人所说的一段话,是我在牧师娘团契退修会的时候倩明师母所引用的。当时候在场的很多师母对此感同身受,毕竟绝大部分的我们都是因为自己的另一伴有献身的意志而必须接受这个身份,尽管可能心中是不愿意的,但我们都顺服并且我常说自己是顺服性的人,所以在神学院认识男孩的时候我也没想过未来的自己是否有这样的斤两去担当这个角色,毕竟有人说牧师和师母都像是活在鱼缸里的金鱼,我们的举手投足都很可能被作为标准,甚至是评头论足。基于我不是在教会中长大的孩子,看到的都是讲台上的传道、牧师,说真的对师母没有太多的认识和交集,更勿论对师母有怎样的要求。

但我希望我也可以向前第一夫人那样,华丽转身。

在婚后的189天,我们来到南村三一堂也已经差不多半年的时间了。还记得当时候等待派师的结果真的很忐忑,有美里和民都鲁的教区长来找男孩洽谈,而我们心里自然就默默的希望被派去其一都好,毕竟离家的距离是近的。但上帝的安排总是奇妙,一开始男孩发来信息说被派去民丹教区的时候我还问了那时候在身边的凯蒂王,民丹俄在哪里?来到了这里之后才发现并非真的在民丹俄,反而更靠近诗巫,去到市区大概需要半个小时的车程而已。虽然这里真的比较属于一个村子的感觉,附近没有商店,巴士也不开进来,都是一间一间的房子,距离有近的有远的,很乡间小路那样。杂货小铺倒是有几间,也有街坊们开的小食坊,生活还是挺便利的。

以前常听人说当牧师什么都不缺,现在才真实体会并认证这样的说法。我们住在一间有一厅四房的高脚木屋,一间是我们的小窝,一间是工作室,一间是客房,而剩下的一间就是储藏室。有时候打扫起来会觉得蛮费劲的,所以我都会适时的偷懒,哈!然后教堂就在牧师屋的旁边,而中间隔着一个羽球、篮球场。我和男孩都会选在星期五晚上的时候打个羽球出出汗,而他有时候也会早上的时候在周围跑步甩肉。以前很常去教堂的时候真的想天天住在那里,想不到现在就实现了。要提到牧师屋的设备的话还是蛮齐全的,只是我的爸爸真的把我像公主那样宠爱,所以第一次他帮忙我们搬家,然后第二次突然给我们来个惊喜造访,又为这个家添了很多物件,比如说给我们买了小烤箱和滤水器,还有很多的锅碗瓢盆。你知道老人家就是不管你怎么拒绝他都会用他的方式来表达他的关心,所以我们也欣然接受了。

这里的会友们真的对我们非常体贴,所以我们几乎每个星期都会收到很多自家种的水果和蔬菜,甚至是自己养的鸡。但为了不糟踏好的食材,我们也会把一部分的送给男孩在诗巫的外婆,或是邻居们,把我们所领受的恩典与别人共享。其实不外乎这些举动让我和男孩为之动容,而是这里的执事也给于男孩在教会事工上的很多支持,虽然他第一年出来服事,但他们都会聆听他的想法并努力的配合,这真的让我们很感恩。水电费等等麻烦的事件执事们都会为我们处理,福音车也让我们自由使用,连煤气炉都有会友提供,我真的已经说不出我们到底还缺乏什么。耶和华以勒,愿意摆上的人主都看顾。所以虽然现在的我在待业中,我们也可谓是不愁吃不愁穿。

男孩一个人代理一间教会确实不易,看着他每个星期带领祷告会、预备讲章、带领每一个的团契甚至灵修班、还有探访的工作,各种各样的活动和开会。前阵子他还和我说有感动想免费为这里的中小学生补习华文和国文,我真的觉得他快变成超人了。但他答应把星期一的休息时间单单留给我,他都说到做到。我已经渐渐适应这里的人事物,虽然还有很多需要栽培和训练的空间,但我祷告甚至对男孩说我不想那么快被派走,第一是我真的很怕搬家了,第二是我真的很喜欢充满人情味的这个地方。当然这里也不是大家想像的那么落后,我也不觉得住在市区的人就一定思想前卫、成熟,甚至有文化。

那天我们和青年人玩起了卧底游戏,其中有一个男生说出来的提示是:在佳伟传道身上有的。而其实提示的答案是:开心。

有时候剩下我们俩的时候,他不曾对我发牢骚,反而说他很感恩能做他喜欢的工作,并且觉得不是他选择了神,是神拣选了他。我真的很庆幸自己的另一半是这样的一个人,虽然他忙碌但他爱神、爱人,也爱我,尽心尽力。而我这个师母虽然当得应该也不够称职,因为我不会下厨,而且我还是笑得很大声。但我希望能以朋友的身份去和大家建立关系,我服事神服事人也并非因为我是师母,而是我是上帝的儿女,就算少了这个身份,我也一样会这么做不是吗?虽然我在朋友圈里会被调侃,甚至取笑,她们说我是kampung girl,我也没有在事业上取得什么成就,但我不会因此而羞愧,我也尊重自己的身份,是不易却尊贵的。

我这辈子可能都要随着男孩去到不同的地方服事,必须搬很多次的家,不能像其他人那样把房子装修和设计成自己喜欢的样子,甚至不知道以后孩子们会不会因为自己的父亲是牧师而骄傲。但眼下我看到的是那个超级无敌爱我的他,和每天数算不完的恩典。最喜欢听男孩说他觉得我有家的感觉,让他可以休息;最喜欢看着男孩每次完成重任回到家时第一件事就是问我觉得他的表现怎么样,他说我是他的战友。虽然我来自破碎的家庭,他们也未信主,但因着主的大能,看似不可能的都将变为可能。

昨天晚上重看了一部日本立志电影:垫底辣妹,结果和第一次看的时候一样被挫中很多的泪点。上了看了一些影评,说着:曾经总有人说:和你以后的人生相比高考简直不值一提,但其实高考对很多人来说已经很艰难的了,不信你让那个这么说你的大人试试,他们绝对不想再来一次。不过高考可能是你人生里最能证明“只要努力就有希望”的事了,长大之后很多事并不会因你的努力而改变。

想和那些在职场上打拚的人说一句,辛苦了。
而我,想重拾那种单单为一件事而努力的热忱,也许是烹饪,也许是延伸班…

我们一起加油。


6.3.17

恋爱中的夫妻

吃下暗黑料理比较难,还是适应我的精神强迫症?

“要是一个女人爱上了你,除非连你的灵魂也叫她占有了,她是不会感到满足的。因为女人是软弱的,所以她们具有非常强烈的统治欲,不把你完全控制在手就不甘心。女人的心胸狭窄,对那些她理解不了的抽象东西非常反感,她们满脑子想的都是物质的东西,所以对于精神和理想非常妒忌。男人的灵魂在宇宙的最遥远的地方遨游,女人却想把他禁锢在家庭收支的帐簿里。”

月亮和六便士

那天临睡前我读了这一段给男孩听,我说我很害怕去认同这一席话,毕竟它真的直戳我心。最近我发现自己无形中对男孩有了控制欲,会想要改变他的生活作息来配合我的要求,甚至是产生了过多的期望,比如钥匙要挂回原位、书桌上要排列整齐、用过的杯子要拿去洗不能搁着太久之类的。如果他忘了我就会表现出不开心,会觉得为什么他都不听我这些所谓好心的劝告,会觉得男生怎么就那么随便。

就如春燕所形容的,男孩是Mr Yes,任何一件事在他的眼中都一定会有好的一面,所以他也不曾多做反驳,而是静静的补上了那些在我眼中的缺失。

直到那天在讲台上他谈到了人的罪,说起了有一次我要求他不要把毛巾挂在客厅的椅子上,因为牧师屋总是有人突然造访,这样不好看。但其实他心里想着的是他喜欢把毛巾晾在通风的地方,这样就不会闷在房间里有不好闻的味道。但是当下他吞下了这口怒气,还真的把毛巾挂在了房间的挂钩上。
事后我问他为什么明明不开心却不告诉我,他说因为有怒气就是他不对,而他也认同我所说的。

我怀疑自己有强迫症,因为男孩不在家的时候我竟然把他书架上所有的书重新排列,依据高低大小出版社书名,在他逛书之前应该都不会发现。就算真是如此,我也不愿意以此挟持他的自由,他有权力在他的家享受他的自在,而我有我该尽的责任。

也许我们谁都没有错,但我不舍得他以牺牲的爱来成全我的快乐,婚姻本不该如此。虽然在他听我读完那一段话之后,他只回应了一句张爱玲说的——因为懂得,所以宽容。我想要让他感受我对他的好,但显然做出了反面教材,我用错了爱的语言。还需要再磨合和调适,我还是会对某些事情看不过眼,但爱是恒久忍耐,他忘记了的事我帮他做也只是举手之劳而已,不需要划清两个人不同的界限。更要记得,丈夫是我的头。

记一件小事,基于牧师屋的构造是需要穿过外面的楼梯口再进入厨房才到厕所,有连续两个夜晚我因为胆小和不想吵醒男孩的关系而逼着自己继续睡。直到第三天开始发现有尿道炎的症状时我才和男孩坦白,他没有取笑或是责备我,反而真的没有怨言的睡眼惺忪陪我上厕所,有时候我起来他也会跟着醒来问我是不是要上厕所,真的很可爱。

他真的有他很棒的地方,对我的包容是百分之百,疼爱有加更是不在话下,我真的很幸运能拥有如此之幸福。


本来想说要记录结婚的一些心情事迹,但感触极深时文字也更加真实吧。



男孩说今天池牧师问说什么是智慧,他说老婆就是智慧。我问他为什么要这样回答,他说因为老婆说的都是对的,老婆的提醒都是好的。唉~ 我夫复何求呢。T_T(当然这是错误的教导)。



爱你一万年!

14.11.16

谢谢你爱我

其实现在应该睡了,待嫁新娘忌讳两件事 - 迟睡、发胖。

倒数26天,我们很忙碌。
在此之前一共参加了三场婚礼,还是抱着观礼的心情,看着别人幸福自己还是哭了。没有太多的压力,反而越发迫不及待。
只是真的很羡慕基督徒的家庭,虽然我自己也是,只有我自己是。那种和谐和彼此饶恕真的很美好,而我则处在想跳脱却被束缚的处境里,就这点事上我有点疲惫,或许,非常。

心中依旧只有感恩,每一次的蓝瘦让自己更加确定,这是对的决定。
无论经历了任何事,受了多大的伤害,男孩只会对我说一句话:这一切都值得。
身边有兄弟姐妹,有好姐妹们,有教会的弟兄姐妹,我们的后台还是挺雄厚的。
虽然我和男孩的原则是不麻烦人,但这次也算豁了出去,大家不是都说结婚一生人一次,我们把这筹码用在两人最缺乏的事情上了。尽量减低内心的愧疚,相信这也是一种祝福。

吵嘴的次数从零到有,再到零。
那天聊着聊着,我们都觉得在这筹备的过程里其实还是挺愉快的。男孩说也许我们都很乐观,我姐说我们是happy go lucky型的人,我的侄女佳佳说男孩是happy boy, 她说我是happy funny girl.
所以我们才那么适合对方。
用吵嘴这个词是因为男孩都不和我吵架,都是我先动口,他以温柔缓和我的暴冲。
唉呀~ 也许连吵嘴都不是了,是单方面发脾气了,哈!

总而言之,我要结婚了!
大家最常问我的一个问题竟然是预备好当师母了没,我的答案当然是还没。因为我比较想先学会当个好妻子,这比较重要。


耶和华以勒。
感谢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