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时候真的很想复制一个我。
我的生活里只有她,她的生活里只有我。
互相依赖互相陪伴。
这画面,比起那丑陋的人际关系,美得让人晕眩。
那些喝过洋墨水的人,看着他她们那得意的嘴脸,真让人作呕。狗嘴吐不出象牙,尽是说些自认为有气派的粗口。其实自己像个小丑,自娱却不娱人。如果僵尸需要血,这些假鬼佬就给香蕉好了。如此张狂地卖弄着自己的没文化、没礼貌。
名副其实的汗颜。
那一句,你快乐吗?你幸福吗?到底希望得到的回复是什么?我很费解。说是,你说听起来真让人羡慕;说不是,你说我看起来明明就过得很好。我碍着这个世界了吗?为什么你们的难过、遭遇,都要我来负责。原谅我不想再当谁的垃圾桶,我不想分担谁的一切。你们的快乐从来都自己紧紧地抓着,我分到的永远都是你们不要的。
我们自生自灭去吧。
她说,睡迟后睁开眼想逃课的念头就因为想起了胡佩馨这个人,会问她为什么翘课,而被打消了。有时候仅仅是一个问候或玩笑,都可以变得如此专制。让你产生这般的压力,我真抱歉。
她说,佩馨怎么可能会逃课,她是好学生叻。我假设那是你的玩笑,听起来却让人觉得不舒服。你不用抱歉,是我太敏感。
就像充满陷阱的井,一张开口,不是你推人就是人推你。
把我毒哑吧。
事情过了很久之后,我以为就境迁了。但是想不到的是,时间并不会把你不能接受的恶性给吞噬掉。当我挣脱一切阻碍赢得头筹的时候,没有人为我开心,我无所谓,却意外的被冷哼着。别傻了,人脑子里想得总是如何超越,而不是一起跨越。
不明白,真的不明白。
手机屏幕出现的,是有人在挖掘的曾经。那些暧昧的字眼就省了吧,你的大头照还是一张甜蜜合照呢。不要在经历不顺遂的时候才想起谁的好,爱得死去活来的时候你难道不曾庆幸过。留着那些证据就是留一个位置吗?我不是随意就能被拉进谁的回忆里的小角色。
最讨厌被比较。
我努力地拼命地好好地活着,上帝是否在眷顾着我不想猜。
告诉自己,现在在走着的是上菱。下坡后,迎面吹来的就会是无与伦比的,喜乐。
21.10.12
疑神疑鬼
走着的径
路灯照亮的身影被重叠
你错愕地停下脚步
是错觉
回归步伐
人字拖踩在松软泥土上的声音发出回响
你惊讶地回过了头
没有人
同乐乐时
全体照里的那个人和镜子里的不太一样
你懊恼地要求删除
很无奈
拍摄影片
带子里的那把声音刺耳地令人鸡皮疙瘩
你飞快地捂住耳朵
那是谁
想的、现实的、别人眼里的
分不清数不完的落差
如果每一天出门前可以选一个自己套在身上
今天
我想要
祂喜悦的
17.10.12
updated
“你怎么每个星期三都那么安静? ”
奇怪,好像是。
我只能说,到了星期三,冲劲十足就会被功课与思考打败,演变成wednesday blue..
to do list重复删了又加,是没有什么不好。但当体力不与动力相等时,我真的很想撞墙。
偶然的话题,更笃定自己是一只青蛙。是人太多还是来来往往的空间太大。大事件,却浑然不知。
那种随时会被某个眼神杀死的黑暗与冷漠,我一秒都无法想象。她却努力地做好自己,依旧满满的感恩,每一天还是以阳光般的笑容与我哈拉。
我真不敢相信,活生生的例子就这样摆在眼前。我想不通,叠高了枕头还是想不通。
上帝,你要告诉我什么?那些日日夜夜的哀怨都是懦夫的举止,对吗?现在矛头指着我的安全区,圣灵催逼着我的顺服。分不清等的,是上帝的医治还是自己的痊愈。
祷告。在这个世界上我最有信心的事。
一开始那些让人奔腾的应允,到了现在却是频频的碰钉子。是考验信心的时候了吗?
仿佛有一只狮子追着我跑,上帝却眼睁睁地看着。喊着的救命,拼了命的逃跑,连歇息的机会都没有。
是不是该回头给它一拳,才能得胜。
牧师说,不是信心的问题,是你愿不愿意。
似懂非懂,让我懂。
还是大大的感谢主。这个学期的慰劳时光明显少了,却还是有happy hour.
一行人乘着小可往伯克盾去了。理大果然卧着很多龙,我瞄着屏幕上的字句,深怕错过某个旋律地听着每一首曲子,太赞叹。
谢谢你们的陪伴~
何时何地,大家都一副急着把我卖出去的样子。
不喜欢。
如果鲁夫的天敌是水,胡佩馨的就是流言。
游泳课开始的第二个星期。
憋气的时间更让人珍惜无所不在的空气。终于有勇气去达成的目标,一定可以做得到!
Prayer is the breath of the soul.这是fellowship的小组课题,学以致用,真好。
Prayer is the breath of the soul.这是fellowship的小组课题,学以致用,真好。
奇怪的是,上岸后鼻子就会流水。
不过是打战,怕什么。有人在终点站等我。
不管是你我他她,都靠主刚强。
加油!
13.10.12
艾丝丽不在
如果知道要结束,当初怎么还兴致勃勃地开始。
认真的时候被人泼了一身水,混蛋。
有时候放不放弃好像已经轮不到自己来决定,反而就像人们说的手掌的故事,别人都无所谓了,你还在执着什么。就算没有任何承诺任何协议,真的,不值得努力吗?
容许我说,做人已经那么累,生活已经那么难,为什么还有源源不绝的飞来横祸。我知道比起那些经历更大苦难的人而言,这些根本就是芝麻绿豆。但是,难过从来就不偏心。
恨不得就摊在地上抗议,不起来。我不想再理会任何事任何人。你们很烦,真的很烦。那些讨人厌的嘴脸,全都给我消失!
上帝,我已经听不懂这个世界的话。
why you seem so close yet so far...
认真的时候被人泼了一身水,混蛋。
有时候放不放弃好像已经轮不到自己来决定,反而就像人们说的手掌的故事,别人都无所谓了,你还在执着什么。就算没有任何承诺任何协议,真的,不值得努力吗?
容许我说,做人已经那么累,生活已经那么难,为什么还有源源不绝的飞来横祸。我知道比起那些经历更大苦难的人而言,这些根本就是芝麻绿豆。但是,难过从来就不偏心。
恨不得就摊在地上抗议,不起来。我不想再理会任何事任何人。你们很烦,真的很烦。那些讨人厌的嘴脸,全都给我消失!
上帝,我已经听不懂这个世界的话。
why you seem so close yet so far...
11.10.12
timing
如果别人已经那么勇敢,我还在缩头缩脑的,是不是我活该。
confront不是胡佩馨会做的事。可能谎话说多了,想来一次真心的。
当已经到了一种无力抵抗的境界,什么都可以赌上。天时地利人和这件事,就等我的上帝一声令下。
敏感得像朵含羞草。怕了就关起来,什么都不想知道。那些猜测应该比好奇更能杀死一只猫。
可见我有多自私,你何尝不是有着心肝脾肺肾的人。
对不起,拖了很久的对不起。
你可能不懂,我有多在乎。可是敲门的那个人是你,真让人声泪俱下。
如果只是误会,我会开心地跳跃。因为比起那些会留下疮疤的伤痕,我承受不了。
心定不下来。它说这世上没有一件事是永恒的。快乐、幸运、关系,都一样。上帝,你来告诉它你的旨意,让它完全顺服,好吗?
我相信每一件事都会有雨过天晴的时候,祂的时间很重要。
无论你是我的小丸子还是小玉,stay with me.
10.10.12
骑士精神
支配者与被支配者往往就是割不断的关系。有人说话就非得有人听不可,如果大家都在叽里呱啦,很吵。这两种人最可怜的地方,就是逃不了被议论的命运。无论你的带领能力高或低,奉命行事的效率快或慢,都是新闻。
平时多从命的你,并不该期望自己可以获得一副免死金牌。就像古代戏剧里的那些太监嬷嬷,哪个不是在那些大人物动怒时被掴,然后泪流满面。
不要,这两个字,竟然比沉默更难。无论出发点有多美好,她他们听到的记得的在意的,只不过是你的不要。又是设身处地为人着想那一课吗?谁不忙?这句话很好用。
学会拒绝,用在谁的身上才好,你吗?
很无奈的发现这世界真的有很多事是徒劳无功的。沈佳宜,你说得很对。
但是,劳碌的过程里间接性的学习,还是大大的感谢主。能者多劳,我是劳者多能,可以吗?我还没受够,还有什么更糟的体验就尽管来吧。
这个星期的开始很精彩。常常被教授相中,答得对答不对,我承认都是在乱掰。谁希望我像个天才天翻地覆地给个让全场拍掌叫好的解释。我的上帝没这么说,足矣。
那个还在妈咪肚皮里享受充分养分的宝宝,快快出来看这美丽的新世界,我们大家等得心都急了,你这个小皇帝。祷告上帝,让母子都平安。我是姨姨,叫我馨姨姨。
我不过是一个很想睡觉的人。
你被宠坏了对吧?累了我就让你休息,倦了我就让你躺下。
够了,好日子宣告结束。
5.10.12
为主而欢
好了吧,没人对我的鞋子有兴趣也就算了。结果反倒已经认不出那一双是自己的了。
你真鸡婆。
透过练习的敬拜赞美,让整个人仿佛得到了一种解脱。子键说你终于笑了,刚好严肃。
开声赞美我的神,真的很自由。或许前提是,没有不喜欢我的人在场。因为目标很明确,不像唱着一般的流行曲,自己唱自己爽。赞美的诗歌却是从内心最深处,向一位我爱我所相信的神发出声音。
感谢主,可以为祂来服事,是在那种环境里,唯一让我可以不顾一切为祂去的动力。
至于组长的身份,不为难却也没突破。
当初接手的目的,是希望让自己成为一个会关心别人的人。透过这个小团体一起建立相交的关系,一起成长。结果到头来,我抢来做的事,只有备课。那些没接受到胡佩馨关怀的组员们,我很抱歉。那些错过的分享,是我失职,对不起。
我可以‘辞职’吗?盘旋了好久的问题。如果我只不过是普通的组员,我还会出席小组聚会吗?我会。因为上帝,我喜欢。
我看着她,仿佛看到以前的自己,我们很像。同样的科系、同样的际遇、同样的积极、同样渴望主的心。
我害怕,因为我说着,以前。
我祷告上帝,带领着她的生命。祷告她会比我有智慧,不会遇到那种会令她产生诸般怀疑的试探。祈求上帝保守着她的灵命、事奉。
人不可怕,可怕的是怕人的人。因为你永远不会知道下一秒她在猜什么。
从世界来的人,都有过去。
你真鸡婆。
透过练习的敬拜赞美,让整个人仿佛得到了一种解脱。子键说你终于笑了,刚好严肃。
开声赞美我的神,真的很自由。或许前提是,没有不喜欢我的人在场。因为目标很明确,不像唱着一般的流行曲,自己唱自己爽。赞美的诗歌却是从内心最深处,向一位我爱我所相信的神发出声音。
感谢主,可以为祂来服事,是在那种环境里,唯一让我可以不顾一切为祂去的动力。
至于组长的身份,不为难却也没突破。
当初接手的目的,是希望让自己成为一个会关心别人的人。透过这个小团体一起建立相交的关系,一起成长。结果到头来,我抢来做的事,只有备课。那些没接受到胡佩馨关怀的组员们,我很抱歉。那些错过的分享,是我失职,对不起。
我可以‘辞职’吗?盘旋了好久的问题。如果我只不过是普通的组员,我还会出席小组聚会吗?我会。因为上帝,我喜欢。
我看着她,仿佛看到以前的自己,我们很像。同样的科系、同样的际遇、同样的积极、同样渴望主的心。
我害怕,因为我说着,以前。
我祷告上帝,带领着她的生命。祷告她会比我有智慧,不会遇到那种会令她产生诸般怀疑的试探。祈求上帝保守着她的灵命、事奉。
人不可怕,可怕的是怕人的人。因为你永远不会知道下一秒她在猜什么。
从世界来的人,都有过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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